「……」
我尴尬的默默退回自己的房间,继续收拾。
很多东西像是小时候的、不需要的都一一的被我们淘汰掉。
直到一双旧的直排轮鞋被翻了出来,我才顿住。
擦去鞋上的灰尘,停下手边收拾的动作。
花了好些时间,在怀念。
当年,刘时雨因为歉疚我受伤的事,在那之後,他便不再上直排轮的课。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我在伤口痊癒之後,仍然继续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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