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此屏息,心脏的地方,像被什麽紧紧揪着了,莫名难受的酸楚一阵一阵的无限扩大。
几乎快要不能呼x1。
他的名字还哽在我的喉间,没喊出来。
我更想喊出来的是,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却也不知道从何解释。
於是,都只能百口莫辩的安静下来。
「一年A班黎雪请到训导处、一年A班黎雪请尽速到训导处!」
一道广播从校园四面八方响起,暂时打断了此刻僵住的局面。
但是,为什麽偏偏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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