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厮混二字,听来格外严重。
但是他到底哪里看见我们两个厮混了?
就只因为我身上披着的子靳外套?
本来还想解释什麽,但最後还是紧抿着唇,选择安静。
算了,解释再多又怎样?
别人未必会相信,被误解了又怎样?
嘴巴终究长在别的脸上,要说什麽由他们去,今天已经过得太漫长,我现在只想结束这一切。
於是,就连子靳要送我回家的,我都谢绝他的好意了。
独自漫步回家,是我目前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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