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听到这话,我呆呆盯着他,「那些讲义笔记,不是你当年读过的版本,直接原封不动丢过来给我的吗?」

        他丢给我一记你说呢的眼神,便又迳自沉浸在那报告里。

        直到现在,当我迟钝的回想起,这才觉得奇怪。

        明知道刘时雨有洁癖,但也不至於留着两三年前的笔记,还保持的这麽乾净。

        那纸张洁白到像是全新,丝毫没有留下苦读过的摺痕或字迹。

        而当时的自己,早就被课业压力b到近乎崩溃,根本没有发现他的用心良苦。

        关於他总是这麽迂回的关心,我似乎,慢慢的能够理解了。

        「当时,真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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