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阿姨和刘时雨会这样对我了吧。

        其他人不是以可怜的目光打量,就是带着轻视的角度看我。

        她们说,我是没有妈妈的小孩,我是害Si妈妈的不祥nV孩。

        「我是他nV儿,也是杀了他妻子的人。」我低眸。

        「小雪,那是一场意外,」

        「没有人愿意这样,也没有人会怪你。」

        我还是执意摇头。

        耳边尽是当年妈妈丧礼上,那些亲戚邻居难听的流言蜚语。

        见我仍旧听不进去的样子,刘时雨冷冷的语气把话说得直白,「你到底是笨还是领悟力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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