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样子他是清醒了啦,不会拔剑了吧!
没事了?嗯,安全了。
我拍拍膝盖,抬了抬下巴,示意几个冬瓜起来,回桌前继续吃饭。
或许被我们几个豪迈不羁的吃相所折服,少年没敢过来饭桌。他慢慢地退到另一边,坐在榻上。
[在下赵飞云,京城人士。前几天被山匪所袭,受伤昏迷,幸得各位相救。如今与家人失散,又有伤在身,望能暂住数天。不知白公子能否行个方便?]
听得头痛,说话就不能简单点吗?我连一千个中文字都未认得来!
[好啊,你喜欢住多久就多久,多个人多双筷子而已。不过,我蛮穷的。]
少年怔了怔,环顾了屋内四周,一副了然的神态。随即取下他头上的木簪,转了一转,竟打开了,从里面倒出一张千两银票出来。
我马上就不淡定了!千两!买下整个山头,不...是整条村都够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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