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如重锤般,直将陈浩风从从悲伤的情绪中槌出,逐渐恢复平时的冷静。
陈浩风问道:「你是怎麽得知我父亲的Si讯?你家明明是住在河北,怎又会来到这里?」
「这才是我认识的陈浩风」亚荷淡淡一笑「最近我刚好回来找咱们大学时期的导师郭教授,他两天後要参加一个国际X的生物学论坛,我是当记者的,正逢被指派报导这论坛。因此就顺道来拜访一下教授,顺便帮他顺顺要发表的稿子。」她顿了一下,又道:「就在那时,你父亲陈进突然打电话来,要教授过去他那儿一趟,我便和教授去到他家。谁知你父亲病的很重,和教授说了几句便去世了。」
「我分明记得父亲他刚开始只有一点小感冒,怎麽可能就这样病逝?」
「这事我就不甚清楚,我只知道教授後来面sE有些许的苍白,立马叫我来找你,说只要一找到你就想办法带你去他家。」
「那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教授在桌上看到了许多那间酒吧的收据,推测你会在那里。」
「所以现在我还得去教授了?」
「当然,你现在身无分文。郭教授是你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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