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打的领带很碍眼吗?确实啊,你说过这只能由你来做。」握住还在那里徒然挠来挠去不安分的手,狄芬轻轻拉着芙蕾兰娜的手,碰上了领带的结。「那就照着你内心所想的做吧。」
芙蕾兰娜眼中滑过戏谑而调皮的微光。「什麽都可以?」
狄芬太熟悉那个眼神了,他好久没看到了。
就算那只手改挠为抓,挖出他的心脏,他也无悔了。
他低低的啊了一声,声音嘶哑。「什麽都可以。」
「还真能说。」芙蕾兰娜闷闷笑道,手指轻轻一g就这麽扯开领带,把领带随意的g在指尖,眼帘半垂。
「不过是只仓鼠而已。」
说完,她像是耗尽力气一样闭上眼睛,握着领带的手无力的垂下。
呼x1平稳,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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