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只专为榨精而生的肉套子。

        男人红着眼睛粗重地喘着气,下身缓过最初始的一阵要了命的恐怖快感,顶着娴熟的吮吸动作咕叽咕叽地操干起来。

        “啊啊……啊……”林若森被干得直翻白眼,豆大的泪水跌进发间,含含糊糊地吐出舌头,“哥哥……为什么……呜……”

        “宝宝是故意勾引我的吗?知道今天自己危险期,还故意告诉我?”男人愤愤地咬他的脸蛋,“自己都知道会怀孕,还让几百个人来操你的逼?你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什么龌龊的心思?”

        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也骂了进去,但晕晕乎乎的小笨蛋是不会发现这一点的。

        林若森仰着一张潮红的小脸,颊肉被啃出几圈牙印,像是一块被啃咬的麻薯一样变了形,又压根不敢反抗,只能让对方咬个尽兴。漂亮的眼睛泪汪汪的,是一贯求饶时的可怜相。他委屈得直哭,想不明白这又是哪里勾引了,捂着小肚子抽噎道:“没有……呜呜……大家……都对我很好……”

        “把你的骚肉袋子操得合都合不拢,这就是对你好了?”

        林若森晕乎乎地想,这难道不是吗?

        湿润的宫口和龟头啵啵接着吻,拉扯出无数道粘稠的银丝。仿佛直捣灵魂的酸麻感让他浑身发麻,脸颊好像也成了性器官,被嘬得啧啧响,又麻又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