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操我,操我,操我。
祝逞摁下我的腰。
他用指腹揉摁着那处被奸得肿胀的嫩红肉穴,用一贯冷淡的嗓音问,温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流出好多精水,又自答,温温挨了操。
温温是个喜欢撅着屁股挨操的小婊子。
祝逞的语气越平静,我越是恶意横生,额角冷汗涟涟,却要敞开两条长腿露出淫荡的下体,故意恶心他挑衅他:“强奸犯。”
祝逞低眸看着我,我倔强地回视。
他最终笑了笑:“温温好凶啊。”
性和欲究竟如何摧磨人,我不得而知,只感到惶恐。
但我想祝逞对于解答复杂的物理题也是如此冷静。
我们的错误于他而言是把柄,于我而言却是一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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