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嘴里叼着草根,看起来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面上神情乍一看似乎在笑,仔细看又没有笑,一双眼眸清澈,看那山那水时却总是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好像觉得很无趣,入不了他的这一双眼眸。
紧随着年轻人的是一个身躯魁梧二十几岁的清瘦矫健青年,面色沉冷,脸颊瘦削,鼻梁笔挺,眉骨突出,眼眶凹陷,短发如钢针,肤色如古铜,身穿青灰色无袖短袍胸口坦露小半,隐隐露出精壮胸肌,双臂肌肉线
条清晰若钢铁浇铸,在阳光照射下似乎微微闪亮。他的身姿笔挺,双足无鞋,每一步落下时似乎都很沉重,好似巨人行走会震动大地,但脚步真正落地后,却是细微无声,好像大锤轮动狠狠砸出,砸中时飘飘的不着力,相当怪异。
这青年的双臂肩膀、手肘、拳面、膝盖脚面皮膜色泽更深沉,好像覆盖一层角质,他的背后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鼓囊囊沉甸甸。
“巴颂,我是要去任职的,你跟着去做什么?”叼着草根的年轻人百无聊赖随口说道。
“少主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古铜肤色青年腔调怪异说着大云语,每一个字都很用力似的,听起来有些生硬。
“行吧行吧。”叼着草根的年轻人翻了翻白眼,旋即摆摆手:“那你到时候随我一同入职吧,领些薪酬,不然我所带的钱估计不够你吃多久。”
“好。”古铜青年点点头。
“只希望那临安县镇武司不要太过无趣,否则这一年会很难熬啊。”年轻人叼着草根,一边自言自语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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