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退一步而言,若是能够将奇门兵器修炼出门道来,那就可怕了,因为你熟悉别人不熟悉啊,不熟悉就意味着难以应对,难以应对的结果要么落败要么身死。
樵夫也在打量着林霄,腰间各佩一剑,虽然说武者剑客是一个很大的群体,但往往是练单剑,使用双剑者也是少见,如那奇门兵器,同样练得不好死的越仓促,练得好别人就死得仓促。
“樵夫大哥,以后就劳烦你了。”林霄对樵夫抱拳笑道。
“我也没有什么好教你的,只告诉你一句话,一入镇武、生死自负。”樵夫木讷的脸没有什么表情,满脸沉闷的说出一句话,林霄心头微微凛然。
樵夫是一个闷葫芦罐子,除了那一句话后,小半天的也没见他主动开口对林霄说一句话,甚至林霄主动和他说话,他也只是‘嗯’的一声应和,如果不是他长得木讷沉闷的样子,估计会被人误以为是摆架子。
虽然林霄没有认为樵夫在摆架子,但也渐渐不主动说话了,热脸贴冷屁股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还是一个糙汉子,那就更不行了。
不说话便不说话,林霄拔剑修炼剑术,不过因为有其他陌生人在场的关系,林霄只拔出精炼级长剑修炼剑术,时而是疾风剑术时而是奔雷剑术,白鸟剑却是安心的待在剑鞘之内。
樵夫闭目养神,偶尔睁眼一看,看到那剑光闪烁,宛若一缕疾风飞掠,不见剑身,仿佛化为风、化为雷,木讷的眼眸不由自主瞪大,沉闷的脸上泛起难以言喻的讶异。
樵夫少年时是一个砍柴的,上山伐木遭遇暴雨,无法返回只能躲进一个山洞,不了山体滑坡山洞崩塌,他侥幸没有死,也因此得到一桩机缘,就是他背后的斧头和相关的功法武学,最高达到二流,自此勤学苦练二十来年,终于是内练圆满的武道高手。
三十几岁的武道内练圆满,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起码在武者群体当中,只能算一般,就算是三十几岁的真武者也只能算是不错而已,但还与天才有些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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