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婆可知道云家派谁过去?”周川面色微微一变,立刻问询道。
“云景龙。”周明珍回应道。
“云景龙,原来是他。”周川顿时露出一抹冷笑:“以我对云景龙的了解,如果他不收一下性子的话,不仅无法招揽到对方,反而会将事情搞砸。”
“凡事都可能有例外,切不可小瞧对手。”周明珍当即说道,言语充满告诫。
“珍婆,我明白的。”周川点点头,但眼底却还是泛起一抹冷笑,云景龙,就这种纨绔子弟,也想和自己争。
……
古延真又离开了,这一次,是单独离开的,他的性子闲不住,也难以安安稳稳的待在一个地方不动,浪,就是贯彻他一生的宗旨。
天不生我古延真,浪道万古如长夜。
“走也走也,各位,来日再会。”哈哈一笑,古延真纵身而起,如白鹤卷起风云掠空而去,潇洒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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