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能够在你左胸划一剑,他就有能力刺进去,可是他为什么没杀了你,而且最先发现他的那个衙役施主,他为何只是将其打晕了?”
“如果他真的是敢白日行凶的刽子手,又怎么会在乎手上再多两条人命案?”
“而且你刚刚也看到了,这个人身上没有伤口,可是他也变成怪物了,这难道也是黑衣人所为?”
“如果照着这个思路去想,很多事情是解释不同的,可是如果换个思路或许就能解释得通了!”秦斩说道。
“什么思路?”钟无棱追问道。
“倘若这个黑衣人并不是想要杀人,而是通过某种方式得知了有哪些人被邪祟入侵,即将变成怪物,因此提前出手斩杀了这些人。”
“他为的就是不让邪祟入体的人变成怪物之后伤害其他人,如果这样想就可以解释得通他为何要杀的人毫无联系,仿佛心血来潮,乱杀一通,但是又好像有着某种必然性。”
“而且也能解释通,他为何不杀你和那个死去的衙役施主,因为他本就不是滥杀无辜的人!”秦斩说道。
“梵海小师傅说的倒是也不无道理,可是为何他不将此事上报衙门呢?而且也不和我们解释清楚?”钟无棱说道。
“即便告诉衙门,你们肯相信他的话吗,即便相信你们又敢在一个人尚未变成怪物之前将人关起来或者将人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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