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问题不断的从张冥的脑海中冒了出来,然后也不断的思索起来。
刀法,好像从来没有人关注过刀的本身,无论是什么样的刀法,都离不开刀本身。
长刀,短刀,还是什么样的刀,形状不一,大小不一,可它们使用的方法都叫刀法。
杀猪的人刀法叫杀猪刀法,杀人的刀法叫杀人刀法,而用于表演的刀法叫舞刀,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刀。
刀才是所有刀法的关键,缘于此而止于此。
刀中八法,或者是刀中十三法,无论是什么法,一样都是刀法,即使是最基础的刀法,它依然是法。
刀法要那么多吗。
古人用刀来干什么,一个字,砍。
所谓的八法,万变不离其宗,就是一个砍字,只不过砍的方向不同罢了,砍的力道不同罢了。
随着两人越来越快,张冥竟然慢慢的微眯了双眼,好像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聚一样。
而金铭的剑是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高过一剑,整个擂台上,几乎成了金铭的表演舞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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