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太难了,没有留下任何的手脚,线索又断了。”
“嗯!”
……
“爸,你说过,把学生带来的,可是我都到了大学,你都没有把他带来,我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呀?”牧雪莹盯着她的老爸,眼神不善的责问道。
“我把他藏起来,我能把他藏到那儿,现在就连我都不知道他在那里,是生是死,你叫我怎么找他,这混蛋小子,回来,我一定把他揍得知道花儿为什么是红的?”
“你敢?”
你敢,你敢!
牧天之怎么越听越感到不对劲啊,明明是自家的闺女,为什么会对张冥产生这么大的兴趣,好像两人就见过一面。
每一次听到这里,他的气血便往上涌,好像要气炸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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