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这时带着朝歌一块进来了,她定睛看了看,说:“大哥,你回来了。”
霁月问她:“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歇息。”
刚回来就让她走,也是酒壮熊胆,平日里不敢有的抱怨,现在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她打了个酒嗝,说:“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儿喝酒吗?”
“都不问问我今天有没有出去玩吗?”
“都不问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多问我一句有这么难吗?”
连质问他几句,她自个又先被气哭了。
霁月便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我让人欺负了,就因为我爹娘去世得早,谁都可以随便欺负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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