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上下看了他一眼,“你是孩子什么人?”
“我是她哥哥。”
“你家大人呢?你妈呢?”
于卫国挠了挠鼻子说着,“她出去了,不在家。”
医生这才说着:“孩子没事,初潮的生理痛,我刚刚问了她了,白天游泳还有吃雪糕太多受凉了,引起的初潮的疼痛,以后注意着点,年纪还小,养个一年半载就没事了。”
医生的话把于卫国说的一脸懵,医生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组合到一起就听不懂了。
他拉着医生问了声:
“那个医生,我问下,什么是初潮疼痛?”
不怪于卫国不懂,根本就没人跟他普及过这事,在队里接触的时候都是大老爷们儿,他们没事也不说这个,到今年二十五了,他还母胎单身,看谁都不如他妹妹的大龄单身狗,哪里知道这个。
医生一副看智障的神色,看着小伙子眼里的求知欲,最后耐着性子跟他普及了一堂生理课。
听得于卫国脸皮臊得慌,他当然知道女人会来那个,但是这名字也忒多了,一会例假,一会初潮的,都给他整懵了。
总之现在他是了解了,小姑娘长大的一个必经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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