薃侯惊诧:“啊这....”

        “应该没事吧,虽然我也不相信那个日神,但是每年只有年初和年尾才会这样做啊,大致是撑不死的。”

        “你怎么知道它没撑死,说不定它早就撑死在荒野了。”

        两个人聊天已经聊到了天马行空处,而赤松子突然又发出感慨,过去还没有怎么发现,后来在南方待久了,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广成子也是个骚话大王。

        他的骚,在于不说人话。

        在不懂的人眼里,这就是逼格,在懂的人眼里,这就是神经病。

        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得也不用懂。

        在薃侯离开之后,夜色已深,赤松子起了一卦,自从到南方之后,他基本上不再起卦,而且就如同妘载所说的一样,卦这种东西,其实不过就是个心理安慰罢了。

        如果连神,连炼气士都不知道的东西,去向三一星祈求,去向苍天大地询问,又怎么可能得到回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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