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反应过来,妘载的意思是白嫖。

        这不就是耍自己玩吗。

        于是意而子抚了抚胡须,沉下了脸来。

        “你这是在与我玩闹?我可以容忍你一次,但是你已经拂了我的颜面,我是东方的鸟师元君,你那个炼气士师父叫什么,他能有我厉害?”

        妘载还没说话,倒是边上太子长琴憋着笑:“乔松,叱咤风雨的乔松。”

        “乔松?没听过。”

        意而子皱了皱眉,随后又很是不屑:“无名之辈罢了,招摇撞骗的跛觋吧,怕不是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了,被打断了腿,才到你们南方装神弄鬼!”

        “从那天大江上的对话,我就可以知道此人的秉性,着实是稀烂!”

        一点素质也没有!

        不过打腿这话也没错,毕竟二百年前赤松子差点就被炎帝打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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