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有些纠结,既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既要在适当情况下强硬,又不可完全让旁人觉得赤方将灭,如何把握其中的度,是十分困难的。

        他正是想着,忽然妘载的手压在了他的肩头上。

        妘载今年不过十六岁,比妘缶要小得多,那只手掌自然也不大,但是此时,妘缶只觉得温暖有力。

        他垂下头来,聆听巫的教诲。

        妘载的眼中,映照着篝火的光芒:“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妘缶的头垂的更低,虔诚不动,浑身紧绷。

        妘荼,妘榆,妘舒,他们都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妘缶,而老族长此时半张脸也隐在火光的阴影下,直至妘载拿开手掌,老族长才对妘缶道:

        “我不多说,只是妘缶,你此行记住,我赤方氏人,地位可以卑,气势可以弱,只是一身硬骨,万万不可折。”

        “我辈硬骨,不能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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