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航程同样不顺利。由於掌舵手的失误,船只与原订的路线足足偏差了十里,已经远离了适合渔猎的海域。掌舵手原本打算掉头,然而……。
「既然到了这里,那就继续走,去h金海域。」如果要校正路线,会耽搁到将近一整天的行程;而h金海域虽然距离较远,渔获资源却是更加丰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右满舵,往东南方向前进。」
後续的几天倒是一如往常。然而船上开始有一些流言蜚语传了开来:因为据传南方是冥神的大本营,冥神向来喜怒无常,说不定便会就此降罪於众人。船员们人心惶惶,使得本就艰难的旅程又平添了许多变因。阮老大无奈之下,只好同船上的巫师商量解决的办法。
「我试着开坛作法吧。不过冥神的伟力无边,我这些小术恐怕是起不了什麽作用的。」巫师说。
「无妨,只要能暂时安抚船员的情绪就行了。」
是夜,天sE微稀。巫师戴着花环,面容肃穆地站在搭建好的棚子下,面朝香炉,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念完咒语後,他拿起一旁的摺扇,开始围着香炉跳起诡异的舞蹈。起初,他的动作很慢,就像是年长的老人在打拳;然而随着负责奏乐的侍童节奏加快,他的速度也跟着逐步提升,到了後面,他的动作已经极其凌厉,举手投足间竟还隐隐带着风声。
在仪式举行到0之际,乐声突然一顿,巫师这时毫无徵兆地停下,面朝放着木牌和人偶的法坛,双指并拢,大喊一声「破」!
然而木牌和人偶并没有任何动静。巫师额头见汗、手指颤抖,又喊了一声,摆放的祭物却依然不见变化。见状,他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大吼:「给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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