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颜媚骨!”
有谁骂了他一声,可是借着余光,白灼偷看了一眼,他们全都很受用。
得意洋洋,还是那副瞧不起他的样子。
白家已经很久没有传信过来,白灼也没想过要回去,他是有些傻和笨,立不起来。
但他不是真的贱,他不想上赶着被人打骂。
十岁之前,腺体被那把刀划开的痛苦,他仍然记得。
他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就呆呆地抱着那个装着破旧衣服的小包裹坐在床上。
小房间没有窗户,他也没有开灯,就这样坐着。
心里幻想着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