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他安慰自己。

        只要比在白府里面好,在秦尧的手下好一点,他也可以接受的。

        活着就好了。

        都不爱他也没关系。

        他习惯被所有人讨厌了。

        但是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下来,像条静默的小溪,每一次被抛弃都只懂得无声哭泣。

        第二天醒来,盯着红肿的眼睛,然后还没有走下楼,抬眼就看见沙发上,一众用嫌弃眼神看着他的江家男女老少。

        哭个屁,江家老大吼了出来。

        白灼没有反驳他哭过了,毕竟在这个家里,只要反驳就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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