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颐,插进来,狠狠干我…”
傅颐离开了又骚又紧的肉洞,也想念的很,玩够了之后就下了马,在雪地上铺了快垫子,把谢琅抱下来放垫子上:“好,我给阿琅哥哥吃肉棒。”
“哥哥可要好好吃。”
到了平整的地面,操干就方便多了,傅颐重新插进去后就卯足了吃奶的劲,发了狠狂捅谢琅。
谢琅被插得死去活来,手只得抓住垫子一角寻求依靠,骚逼里的肉被操得不断外翻,带出清黏的骚水,染湿了垫子一角,烫得发红的肉棒勾连着骚肉,显得影影绰绰。
只是这积雪着实冰冷,谢琅身子骨本来就弱,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傅颐怜爱地揉揉他的脸:“阿琅哥哥,地上凉,别躺着了。”
“你坐上来,自己动。”
谢琅被干得骚逼发烫,离喷水就差一点点,此时自然是乖巧的像小孩,闻言便坐到了傅颐胯上,软绵绵地摇动起来,觉得怎么都不得劲。
“又想舒服又想偷懒,阿琅哥哥,这可不行。”最终还是傅颐自下而上地耸着胯,突突插着谢琅那骚烂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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