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趴着、叠着、坐着…
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操起来真的食髓知味。
最后谢琅哑着嗓子求饶:“长微…不要了…疼…要坏了…”
沈长微把最后一泡精液射进他糜烂的穴里,迟迟不肯拔出来,“那下次再操阿琅,好不好?”
谢琅难受地扭着身子:“你出来…”
“回答我,就出来。”
谢琅无奈道,“嗯。”
于是沈长微心满意足地把谢琅抱去洗干净,再搂着他睡。
沈长微应该是许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第二日日上三竿,他才悠悠醒来,醒来温柔地亲了一下谢琅,又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