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惊地睁大了眼:“爸爸肯?我以为爸爸不肯当零号的。”

        我是不肯,但是我想让他高兴,我想让他知道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于是我摇摇头:

        “是不肯。但是我想让你。”

        他犹豫了,显然很被这个想法诱惑,但最后他还是摇摇头:“不舍得让爸爸这么疼。”

        他的犹豫让我感动,于是我更坚持让他试一下。

        虽然说的坚决,我还是害怕的。我趴在床上,他吻着我,感觉他的手指在我从未被别人碰过的地方来回地画着圈,然后他的手指伸了进来。好疼,比我想象的疼多了。我咬着牙忍耐着,不敢发出声音,怕他因此心软,但是依旧没有办法适应,刚才高涨的欲望一下子软了下去。当他将另一只手指伸进来的时候,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我跳起来,不顾骤然离开的指节划伤我内壁的疼痛,冲到厕所里干呕。他担心地站在门边,叫我:“爸爸。”

        我回过头,喘着气,满脸歉意。“对不起。”

        他抱住我,说:“我就知道爸爸没法适应的。”他脸上没有怪我的意思,反倒好象有些抱歉。

        我又再一次对他说:“对不起。”这一次,我是为了以前所有粗暴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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