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不经心地从那堆东西里挑出一只小羊皮鞭,在手上玩弄。他轻声叫到:“不,爸爸,先前的伤还没好。”

        “是吗?看在你初次不懂行情,我可以酌量减刑。乖,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温和地对他说,仿佛在劝慰一个怕打针的孩子。

        他仍是有些不安,我沉下脸来,“如果你继续磨蹭,你将得到的更多。”我威胁道。

        他显然知道我不会放过他,其实他也不希望我放过他,我不知道他的犹豫是否有做戏的成份在里头,但这并不重要。

        他美丽的臀部再一次呈现在我面前。皮肤的颜色略略发红,是先前鞭打的痕迹。他的两手支在床上,屁股如我所要求的翘高,两只腿大大的分开。

        我并不急着动手,将皮鞭放在他臀部,来回的摩挲,他紧张地一抖,不安地回过头看我。

        “我并没有说你可以回过头来。”

        他赶紧转回过脑袋。不能看到身后的事明显让他不安,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

        突然我改了主意,一来我不太确信他可怜的小屁股可以承受更多的鞭打,二来,他似乎在全神贯注地想象那舔上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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