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我,我违反了游戏的规则陷了下去,我太贪心。我应该满足于他的肉体给我带来的欢乐,这是所有他愿意在这场游戏中愿意提供的,就象我一样,除了感官上的快乐,我可以提供陶陶的堪称贫乏。

        想清楚这一点,我笑了。我崇尚公平和享受,没有必要自寻烦恼。

        于是,我对陶陶说,“你这么久不回来,今天一定要做到你求饶为止。”

        我的唇在他的身体上移动,从脸颊,脖颈,滑到肩头,小腹。

        他热情地将身体抬起,贴向我,喃喃地说:“爸爸,不要生气,你是不同的。”

        我冷笑,我不会再相信他情热时的戏语。

        我抬高他的腿,他隐密的私处再次曾现在我的面前。他有些害羞地闭起眼,雪白的身体泛起兴奋时才有的桃红色,在我的爱抚之下,泄漏着深深浅浅的呻吟。

        魅惑,放荡,我情不自禁在想,除却我之外,究竟还有多少人看到他这副样子?怒气在我心底暗涌,身下的动作也不禁粗暴起来。想完全地占有他,彻底地撕裂他,

        想令他痛苦,想让他的心里从此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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