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李氏嫉妒给他下药打胎,一是太冒风险太不聪明李氏不可能这么做,二是他是假孕也不怕打胎。怕就怕让李氏发现他假孕的事情。

        江鳞把顾虑跟商陆说,商陆冷笑一声:“你怕什么?”

        江鳞犹豫了一会儿,直接承认了:“我怕死。”

        商陆拍拍他的脸,动作亲昵,眼神却没有一丁点人情味,“放心,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江鳞表面点点头表示顺承,却没有全信,心一直悬着。

        商陆不会死,但他就说不一定了。

        怕是怕,担心归担心,该演的戏还得继续往下演。

        不仅演,还要更努力地演,演好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阵,半月后的一天,江鳞突然犯了迷糊,他中午就说胸闷气短,到了下午时分,竟无端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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