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陆对他的要求只有一样,深居简出,甚至是足不出户。
江鳞没有怨言。
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执念:活下来。
只要活下来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这种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他过惯了好日子甚至摆起谱来。
这话可不是他自己说的,是他不小心听到“九龙城”的兄弟们说的。
他们不明白,一个一开始谁都可以上的,不男不女的婊子,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住进了洋人租界高级公寓里,见了都得尊称一声“江先生”的上流人士?
他也不明白。
直到七月的有一天,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睡在一个巨大黄金鸟笼子里,乳头被钉上乳环,手脚套上铁链。
血红色的丝绒幔布揭开,他看到舞台底下一众数不清的男人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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