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季晏的眼神缓慢移动到左胸,苏辞又是涌出大股泪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但是还没咬下去,两根手指突然卡进他嘴里压住他的舌头。

        “别咬,我可不想在满是血的床上做。”

        手指传来一阵疼痛,但是季晏并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插得更深,直直顶进苏辞喉咙里,苏辞被刺激地干呕,阔开喉咙却像是在接纳季晏的手指。

        见把人玩的差不多了,季晏这才找了条毛巾压住他的舌头塞进去,握着他的腰拉近,用大腿压住一条腿,另外一条用手拉开,下体大张,被视奸的小穴不安地缩了缩。

        “倒和个Beta一样,要是Omega,这会早发大水了。”

        季晏用手指摸了摸那瑟缩的穴,从床头柜翻出什么膏体看了看,然后挤在了他的阴囊上。

        那玩意暴露在空中冰冰凉凉的,季晏在阴囊处涂揉了一会,涂的油光发亮的,然后把剩下的聚拢在小穴。

        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苏辞颤抖着睫毛淌着泪,胸膛剧烈起伏,好像下一刻就会气晕过去。

        腿被他掰地太开,骨头被他压的生疼,胸部的咬伤还又疼又麻的,他迟钝地思考着不行就再死一次好了。

        正想着,下半身传来一阵钝痛,身上那人好像在说些什么,但是他一点也听不懂,和念咒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