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下子你的想法又全部串成一线了。」

        狄拉克忍不住搔了搔头,脸上掺杂着恍然大悟与懊恼的矛盾情绪。

        「说起来也好笑,今天早上明明是我问你为什麽要那麽怕她失控的,结果现在,反而是我反过来质疑你为什麽不阻止她。」

        「亲身观察与T会的重要X,我想你现在应该明白了。」

        文瀛天闭上了眼。

        「天真。诚如你所说,学姊的想法里有一些相当理想化的部份,不用说我们,甚至连她本人也都多少都有意识到这件事。不过也正是因此,你们才更适合搭挡。」

        狄拉克狐疑地看着他。

        「什麽意思?」

        「就是我说过的压抑。丰富的经历会让你了解更多,但这却不见得是件好事。两位同样拥有悲惨经历的人物面对面,多半也只会有如楚囚对泣一般沉浸在悲哀的情绪中,持续地原地踏步。相对来说,一个能带来不同观点的对象,往往才能使人摆脱自身思想的桎梏,开始思考不同的可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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