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媚得不像话,她自己都认不出来,浑身更像被火烧着了一样。
沈冽像是轻笑了一下,喑哑的声音性感得要命:“好,不舔。”
他的脸正对着穴口,近在咫尺,像是往里吹气一样,简淡无法控制地感觉到那里又泌出来许多水。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希望他舔上去。
怎么会这么羞耻……
真要感谢大城市的性教育普及,哪怕沈冽是第一次,片都没怎么看过,也知道大概的方法。
但是……他才想起来去拿床头的避孕套,有点黑,他拙手拙脚地拆了半天,简淡几乎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才套好。
酒店准备的尺寸有点小,本身已经硬胀得发疼的性器被紧缚住,不太舒服。
沈冽跪坐在她双腿间,手指轻轻抚上那道花缝,不禁一怔。
如同陷进一片水泽,她不知何时湿成了这样,直流进股缝间,下面的床单都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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