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上次被绑在这个架子上,是因为把秦封送的一只玻璃兔子给摔碎了,一直到现在唐爻都不知道那只兔子是秦封亲手画的稿,并且自己雕刻的。

        因为他是蓝鲸,所以从最开始,唐爻就没有把秦封和余茗当做同一种人。最起码,唐爻愿意接受自己喜欢余茗,但秦封二字却是避之不及。

        “差不多该醒醒了。”

        秦封坐在刑架对面的沙发上,挑开袖口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指向,从一旁的桌上端起水杯小酌一口,随后尽数泼在唐爻脸上。

        唐爻不喜欢水,或者说他对水有种恐惧感,不过这点倒成了秦封最喜欢欺负他的一点之一,用秦老板的话说,正因如此,在浴缸里做爱才能得到唐爻的绝对配合,在水下交媾的时候,唐警官浑身都绷紧了,也吸得更紧了。

        “咳……”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叫醒方式,更别说是唐爻了。

        唐爻想抹掉脸上的水却发两只手都已经被分别绑在架子的两侧,类似于大字型的绑法在不适之余又为受缚增添了几分羞耻。

        “你他妈又抽什么风。”过度放纵过后又没有及时补充水分,造成的结果表示嗓子沙哑了。

        秦封将额前一缕碎发勾到耳后,十指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就这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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