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不行…不…快点…停下!!”艾尔海森如同濒死的鱼一样在椅子上弹动着身体,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啊啊…!咕…哈啊…太超过了…!!!”
抽动马眼棒的速度不减反增,甚至一次比一次进入的更深。咕啾咕啾的水声逐渐变大,越来越多的腺液也随着抽插从小口冒出。
随着男人手上一个深插,马眼棒直接捅入了书记官的膀胱里,隔着薄薄的一层内壁,在艾尔海森的体内这么搅弄着。
艾尔海森也被这突然的触感吓到了,真正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体被人以另一种方式“贯穿”了。恐惧的情绪突然涌来,他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起来,但这场暴行远远没有结束。
金属棍的尾端不算尖锐,但就这么摩擦着从未被造访过的内壁时,还是传来了些疼痛。男人捏着小棍,一点一点的在艾尔海森体内探索着。
终于,小棍擦过了一个不算明显的凸起时艾尔海森的手身体猛地抖了抖。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书记官最脆弱的地方,于是就这么对着那敏感的前列腺发动了进攻。
他不再插弄着书记官的尿道,而是就这么借着把金属棒插在最深处的状态,用小棍的尾部去戳弄艾尔海森敏感的腺体。
“噫!!!”书记官大人要被过载的快感冲晕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体内还有一处这么敏感的地方,更何况,还是被人下了药,从体内玩弄着的状态。
“不…不要…!!好可怕…拿…拿走…!!”艾尔海森几乎要哭出来,事实上他的确已经哭出来了。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更不要说继续刺激着前列腺,仅仅是马眼棒在尿道里的一点点摩擦都足以让书记官大人发出悲鸣来。
男人很满意的看着书记官大人露出的这副淫态,“这不是很舒服嘛,书记官大人明明看上去油盐不进,没想到还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啊。”他加快了玩弄艾尔海森前列腺的速度,甚至一边抽插着他的尿道,一边用手上下撸动着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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