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他的半颗心,放在她的心脏里。
但也就是那时候,他才了然,原来,她的心脏一直是坏的。
他…………
并没有去那样关心她。
他去了杂货铺后她的工作间,在那里,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她藏起来的药,那些药,都并不只是吃了一两年,他那时候才明白,什么是……懊悔。
他从未过问半点,她从未提及半点。
他突然想,事实上,她也并非他所见到的这样大大咧咧,她失踪的两个月,手上细密的针孔在回答和控诉,但她把那些很好的隐藏在平日的惯常之中,他突然就知道了让他疼痛的感觉一直以来是什么。
原来是…………
&,却无从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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