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侧头看他，忽然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记仇？”
“是么，”裴雪语声温和，“这两年我记X变差了很多。”
安之一怔，刚要开口，他又轻飘飘把话题带了过去：“再不见面，就快要忘记你的脸了。”
路过青山茶行，他们一人买了一杯琥珀柠檬，边走边慢慢地喝。柠檬N的味道很浓，在口腔里久久不去。他们逛文学馆、美术馆，又去了那个着名的拍摄取景地，一座绿意葱茏的神学院。小小的喷泉池前，安之下意识抬头望向天际。目光回落时，正对上裴雪的视线。
“我跟上帝说，”他注视着她，语气里带了点惆怅，“希望能够常常下雪，这样，就会有一个nV学生时常想起我了。”
安之心里猛地一动，脱口道：“你不要乱说。”
裴雪只是笑。等看到安之的脸sE沉了下来，显然是动气了，这才好意安慰她道：“别担心，我是不信上帝的。”
安之掉头要走，被他轻轻拉住，拉得不紧，略一挣扎就分开了。
“我是不信上帝的，”他又认真重复了一遍，“安安，我是学天T物理的，就算是命运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可以通过物理学的推算来验明，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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