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狭小,被卡在檐下一隅,他们连翻滚都艰难,稍一动作就出了汗。身T紧紧地贴在一起,嘴唇寻找着嘴唇,彼此都急迫而渴望,却辨不清究竟在寻求什么。
陪伴,慰藉,水源?
亦或只是想逃避?
裴雪m0到了安之柔软浑圆的也同时被她轻巧地蹭了一下。他的理智在那一瞬几近崩溃,用尽全力翻身,将她紧紧压在身下:“……为什么?”
“之前我抑郁发作的时候,来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安之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经常躺在这儿,很安静,抬头就是爬山虎和漏光的天井。我一躺就躺很久,因为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会来。”
裴雪颤了一下,安之Sh热的x将他包裹住,快感来得太过强烈,他一瞬简直不知自己身在何地。本能地挺腰,本能地顶撞,他发狠的动作里带着几近绝望的力道,因他不再需要点拨便能意识到,他也被困在某地。
这个姿势入得太深,安之难以呼x1,她断断续续地笑,勉强继续方才的话题:“你说你不知道哪天会失控,我呢……我也是。裴雪,你用不上我的原谅,因为我们都是病人。方才我说错了,和什么遗憾愧疚都无关,我们能在一起,只是因为……同病相怜罢。”
裴雪转头堵上了她的嘴。安之的情绪不正常,这几天他们的情绪都不正常,偏偏两人都掩饰得太好,没叫对方发觉。可在ch11u0相对的此刻,一切都无从遮掩,毫无顾忌地朝彼此倾泻,连带着R0UT的挤压、碰撞和侵略。
好舒服……好痛快……如果za真的能忘掉痛苦就好了。如果他们更早地遇见彼此,更早地开始给予彼此补偿就好了。裴雪用鼻尖将她的内衣蹭开,咬住了已经挺立的rT0u,用牙齿细细摩挲它的顶端,听见了安之的轻喘。
又或者让他们更晚一点遇见,等两人都更从容、更成熟一点,不会因为是“初恋”就对Ai情抱有不切实际的完美幻想,不会苛求自己,苛求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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