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暂时还不是“一切”。

        “我查过一些事,”裴雪让自己直面她的目光,克制着气息慢慢开口,“当年那位……报道池冉的记者,依然活跃在大陆之外的新闻行业,我也通过一些途径,拿到了一点证据……”

        安之重复道:“证据?”

        “未必有法律效力,因为大部分都是一面之词,”裴雪反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坚定地说,“但我会尽我的全力,只要你想要……公道,或者其他东西。”

        他想过安之可能会拒绝。她和他说过一些自己的家事,牵扯太多,顾虑太多,他理解,否则她也不会因为池冉的事而这样自责。所以当安之推开他的手时,他只是无声地舒了口气。但随即,安之站了起来。

        “除了我,除了池冉,”她的声音有点发哑,“还有其他人?”

        裴雪张了张口,沉默。

        安之忽然背过身去。她的背影很薄,长发拢至身前,能看见肩胛骨将衣料微微顶起的轮廓。裴雪搂住她时总喜欢抚m0那两块骨头,用这种亲昵的动作来代替他带着些微心疼的叹息。可是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他在很多时候,都不确定安之是不是真的需要他。

        他试探X地唤她:“安安?”

        安之的背影晃了晃,慢慢矮了下去。很快,一旁矗立着的行李箱就b她高了。她的背轻微弓起,手臂环着小腿,整个人蜷缩着,脸埋在两膝之间。这是一个自我防护的姿势,是她对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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