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扬起眉毛,一副“那不然呢”的表情。
安之忍了忍,还是问了出来:“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裴雪慢悠悠地反问她,“是气你扔下我两天,什么都不告诉我,还是气你大晚上的特意跑回来睡我,第二天又准备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路?”
安之被他堵得一时无言。随后,她发现了,裴雪递给她的是两个饭盒。
“宝贝,我的耐心一直很好,”裴雪的语气很柔,安之却从中听出了一点古怪的酸涩,“只要你还会回来,等多久我都可以,但能不能不要……不告而别?”
安之下意识反驳:“我……”
“我和你一起走,”裴雪没让她躲,轻轻揽着她的肩膀,凑过来亲了下她的额头,“不是说都处理好了吗?这次回去是善后?那样的话,我去帮帮忙也没问题罢?”
安之不说话,他便又上前半步,语气放得更柔:“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男朋友?”
用古话来讲,那个词是“伴侣”。
相濡以沫,也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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