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嗯了一声，把脸埋在纸巾里。真的是草莓味，香香甜甜的。池冉Ai吃草莓，分科后她们去了不同的班级，她常常捧着一盒草莓，大大咧咧地晃来五楼找她。那几年里，安之把这辈子的草莓都吃完了，此后再没碰过。
甚至一看到就会反胃。
但夏岚的纸巾相当柔软，气味清甜却不熏人，闻着很舒服。如果是这样的纸巾，如果她身边有这几个人，她是不是能重新喜欢上草莓的味道，或者起码，能把它当做普通水果来看待？
她似乎也能做一个正常的人。
听完裴雪的陈述，对面的nV子沉默了许久。她一头齐肩黑发，风衣配短靴，打扮得很利落。裴雪注意到她小指上有一枚戒指，银sE素圈，泛着冷光。
她的面相很g净，看不出具T年龄，但目光深邃得不像个中年nV子。她一面打量裴雪，一面搅动着手里的咖啡，冰块在杯中碰撞，叮当作响。
“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她终于开口，“那是。”
裴雪点了点头：“我明白。”
他并不意外她会拒绝，却还是想办法联系上了她，又深夜赶来这里。nV子挑了挑眉：“我以为那个案子早就被人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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