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里眼神一沉,“他性子粗暴,莽夫一个,你还太小。”
“我太小?”艾泽好笑地指了指自己,“上周我就已经成年了,若不是发情期一直没到,怎么会被你推迟加冕。”
“那件事暂时不说……”默里拧着眉,肃穆而立。
艾泽最厌恶地就是这种语气,眉眼一瞪,直接脱衣服,“默里叔叔,我困了要睡觉了,你自便。”
衣衫胡乱扯掉,艾泽见他还站着,一狠心直接当面脱完裤子钻床上,感受到背后的视线坐立不安。
幸亏每一会默里的下属就来找他,艾泽才能松懈下来。
预测的发情期就在半年后,也就是他加冕之时,若不是突然而来的腺体萎缩,信息素淡化,他怎么可能这么焦急。
不行,明日就得找机会让格兰特来宫里,他不来艾泽自己就过去,这次一定要做完全。
第二天,惯例顶着沉重的气氛吃完早餐,确认默里的去处理公务,艾泽悄悄溜出宫,去格兰特公爵府内。
幸亏以前小时候跟着来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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