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的药一勺漏半勺,每喂一次都要用帕子给他擦拭嘴角,如此反复,阿胭渐渐感到不耐。

        她自小金枝玉叶,什么时候伺候过人,即便在寻芳楼的几年,也是旁人伺候她。

        瞟了一眼南谷,只见他侧着头,目光规矩地落在地面上,端的是非礼勿视的模样。

        阿胭不禁有些气恼,暗怪他没有眼力见,没看见喂不进药吗,就不能帮忙把云骁的嘴给扒开吗?

        既然如此,就给他来点真正非礼勿视的举动。

        阿胭仰头饮下一口苦涩的药汁,拨开云骁紧抿的双唇,以嘴对嘴的方式,把药缓缓渡进他口中,她有意延缓了渡药的过程,让药液在两人的唇齿间多作停留。

        随后,阿胭直起身子,带着一丝羞涩解释道:“云郎喝不进药,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南谷作为侍卫,对主子的事自然不敢多言,他微微低头:“姑娘心系公子,属下明白你的苦心。”

        阿胭再次俯身,故技重施,一口一口地继续给云骁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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