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日已过,云骁仍跪于祠堂之中。

        经过两天两夜的长跪,云骁的双膝早已失去知觉,腿脚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他面容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

        尽管如此,他依然竭力保持着端正的跪姿。

        王氏只看了一眼,便已泪眼朦胧,立刻去找云兆兴求情:“老爷,你还不知道骁儿么,就是个执拗的性子,别让他再跪了。”

        作为父亲,云兆兴自然也心疼儿子,唤来个下人吩咐道:“告诉少爷,不必再跪了。”

        下人领命而去,不久却满脸难色的回来了,支支吾吾地回禀:“少爷说除非老爷您答应他的请求,否则他就长跪不起。”

        “真是个好小子!”云兆兴闻言,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大步流星地往祠堂走去,边走边道:“拿我的鞭子来,我今天必须得揍他一顿!”

        “老爷,你息怒啊!”王氏紧随其后,急急劝阻。

        踏入祠堂,云兆兴目光如炬,落在跪得笔直的云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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