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看被前排护卫军护在後头看热闹的百姓,无论是不是赫本巴里餐馆的常客,知道或不知道老板娘代理城主身份的人,窃窃私语同时望着赫本巴里nV士多少都露出大同小异的崇拜神情。

        「……」

        转回头,肯定道:「我想没问题。」虽然赫本巴里nV士临阵想毁约确实有点缺德,但谁让对方是主动开战又主动求和的罗娑,刁难下不会有人说什麽。

        那方,赫本巴里nV士和罗娑使者仍在对峙。

        「我也没想到你们说的宝物是一匹战马雕像,这确定是来谈和而不是挑衅吗?」

        赫本巴里nV士姿态随意地靠在城门拱圈上,最近因为城主的事忙得脚不沾地,麦灰sE头发仍一丝不苟挽起,平日常穿的长裙却换成方便行动的短衬长K,脚踏皮靴手戴皮套,苍白的手正旋着一长管烟斗,她极为大胆地将上半身探出去,眼神锐利紧盯下方的罗娑使者们,能扩音的魔具像一个粗糙的黑球,拿着它,另一只拿烟斗的手对他们点了点。

        「虽说战马向来形容人骁勇善战,在战场上有祝福之意。但你们送一匹战马庆贺我们击溃罗娑军?啧,我再不厚道也不敢轻易认定你们脑壳有包啊。」在一票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她偏头,意味深长说:「说起来,这马的高度……若是藉着爬上木马大概轻易就能爬上城墙吧。」

        罗娑使者蓦地瞳孔紧缩。

        赫本巴里nV士抓住这一瞬的破绽,佯装惊讶道:「天啊!不会吧,你们真的这麽想啊?嘴巴上说进献却是障眼法,实则把木马当作另类的攻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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