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找回从前的感觉,还有点儿怀念呢。这道不清的感觉使他更加专注的投入於修习剑法中,以至於没听见令人心旷神怡的琴声,只是练起剑更加顺手了。

        琴声不绝於耳,时而如嶙峋山壁滚滚落石,时而如响雷炸花,这调调过於狠戾,且弹奏之人琴法凌驾於他之上,他不自觉被牵引,剑法也跟着狠绝起来。

        待琴音将要落下,季雨林许是练得上头,跟随着琴音一并收剑,回首看向两人。

        奇异的是,奏琴之人是肖乎燕,也难怪如此狠戾了。季雨林向两人走去,打趣道:「师兄教人没办法。」

        肖乎燕刚要回话,陡然发现残冬溢出剑气,包裹着季雨林,并钻入了季雨林的身T,他心下一喜,连忙抬指奏琴。

        蕴藏於脉络中的内力正缓慢流淌,能清晰感受到丝丝凉意,沁人心脾。只是由残冬溢出来的灵气渐渐变得汹涌,犹如飓风席卷季雨林。

        骨髓冷的刺疼,内力与残冬的灵气逐渐合而为一,季雨林本来温和的内力变得冷冽。寒冷蔓延全身,头疼yu裂,季雨林浑身泛起冷汗,他蹙紧了眉头,靠在泛涟漪怀里。

        疼痛使他清醒的很,知晓这是准备要突破人剑合一了。他偏头看向残冬,就见残冬剑身透光的越发厉害,似乎是成了虚影,随着灵力与季雨林的内力合而为一,正r0U眼可见的逐渐消失。

        季雨林将嘴唇咬破了,鲜血直淌。琴音似乎也不起作用了,他疼的呜咽,泛涟漪将他唇畔的鲜血拭去,安抚道:「残冬灵气凛冽,想来会艰难些,好好听着师兄的琴音,再坚持一会儿。」

        那难以忽视的疼痛聚集到一个顶峰,季雨林低吼一声,抓着残冬的手却始终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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