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冒险者是我的梦想。」
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但文法怪异,话音模糊,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简直表现得蠢到极致。如果幼时的礼仪老师看见他这样的表现,肯定会立刻宣布将他退学。
「也就是说,你往後的生命都会奉献给公会。」阿切勒追问,但冷肃的语气使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个命令。
「没错。」他很快地回答,希望这能让他听起来坚定有自信。
「你做好把公会视为自己的家庭的觉悟了吗?」
「是的。」
「即使要你把自己的家庭事务摆在第二位,你也做得到吗?」
「我做得到。而且……」他犹豫了一下,但很快想起阿切勒已经听他说过这件事了。「而且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我也没有其他家人。」
「所以,你是希望找到一个能够依靠的新家庭,才想加入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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