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邢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麦,那是他现在唯一能触及的东西,也是唯一能承载他的东西。他只剩音乐了,他的声音,似说亦似Y,传递着他灵魂的一切重量。
我是音乐,音乐也是我,我的心整颗都在里面燃烧,你们有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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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失去了颜sE,
我会以鲜血溅出最独特的诗句,
像是狰狞的怒号,直至宇宙尽头之时。
宇宙的尽头是什麽样的呢?
安邢总是想起,宁知寻会说,舞台上的灯光就像宇宙那般,闪闪发光、璀璨透亮,站在舞台中央,就像是在银河里游泳一样。
那他也是在游泳的吗?
天气热到让安邢浑身黏腻,Sh答答的,像是落水似的狼狈。他想像此时的自己刚从一汪深潭中被捞起,还在喘息着,眼前是点点灿烂的光影,为他交错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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