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凝怔在原处,泪水早夺眶而出,这几年毛大钧替她存的赎身钱原来一点用也没有,她根本没有机会离开这里。杂妓房的玉娘她认识的,但这大婶也知道她的身世,为何没说过一字半句。雪凝顿苦,玉娘不是不肯说,而是说了也没有用处,难怪玉娘总待她这麽好,原来是同病相怜。

        怜星疼惜地抚着她的脸颊,擦了擦她的泪水,凄苦道:「可怜的ㄚ头……」

        「怜星姑娘,拜托你大发慈悲救救我。我不要挂牌,即便一生都做这些个儿粗活我也情愿。怜星姑娘,你帮帮我吧,帮帮我。」雪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又磕又求,满脸泪水。

        「你先起来。」怜星悠悠长叹,同是天涯沦落人,她心中何尝不苦。

        雪凝哭道:「我不起来!怜星姑娘,求求你。」

        「你先起来再说。」雪凝愣是跪着,深怕一站起,怜星便不会帮她,「我跟你说这些事,并不是说来让你伤心。」

        见她如此执拗,怜星又道:「几人欢笑几人愁,只有正视自己的条件,才会知道自己有多少筹码。古往今来有多少名妓为自己赚来後世美名,她们凭藉的就是知道自己有多少筹码,我姿sE只数中上,但你不同,你有一流美貌……」

        「不、不,我哪b得上怜星姑娘。」雪凝急忙摇头。

        怜星微微一笑:「你别急,我没别的意,我只是要你明白,不论路途有多坎坷,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苦尽甘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